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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总是把失败、投降或者
错误怪罪为宿命的安排。
宿命是什么样子?我只在梦里
见过她。宿命长着一张
惨白的脸。没有五官。她笑起来
脸上的皱纹会抱成一团一起唱歌,
宿命说她脸上的皱纹长了几千年,
我信以为真。宿命说什么,我便
信什么。直到有一天,我在手术间
看见一张没有五官的婴儿的脸,
当他哭的时候,脸上的皱纹在唱歌。
蓦然间,我看到了绝望的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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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怎么说我是个感性人儿,我都依然感觉特棒,我没有把钱装在钱包里,而是继续放在信封里,信封上有我的名字。恩,这是我的第一份工资。
很薄,摸上去很有质感。
周末去给爸爸妈妈买礼物,用我的第一份工资。这是我从小梦寐以求的事情,今天终于实现了。
我开始想象妈妈接到礼物时候的表情,我会在里面夹一封信,写些朴实的句子。她一定会哭的,她一直都那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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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不是我的秋天
在十几度的风里,我已经
深深地穿上了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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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09
日子日子日子日子... - [言。茕然。]
2009-9-9
地铁在四惠的那一站,我又看见了那个老头,今天很神经地在讲和谐社会什么的,无非是为了管理地铁站的秩序,让人们在地铁来的时候往后退一步,人们不听他的,面无表情的等着即将到来的地铁,有一天也是这样的情景,他很着急,便大声说,我也是有尊严的!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就开始注意他了,四十多岁倔老头的形象,说话的时候会有明显的不自然,这是语言和表情轻度障碍的表现。后来连续几天,他都会讲一些八荣八耻,还有什么人之初之类的东西。他是地铁站的管理员。
我挤进地铁,找到一个落脚之地,抱着柱子就睡过去了,每天都如此。每当到站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刚刚睁开眼的干涩,隐形眼镜不听话的要掉出来。我想我该买一个地铁广告中说的那种“小睡也自在”的隐形眼镜,恩,职业病突然告诉我这个广告成功了一半。
在转下一号地铁的时候,我是无限庞大队伍中的一个,人们依旧面无表情,向前走着。仿佛带着沉重的脚镣,走向集中营等待被屠杀,而究竟被什么屠杀,无从所知。
来到公司,期待吃午饭,然后期待下班,这么一天就过去了。我真不知道我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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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一个宁静的小山村,睡下。
我们跟着太阳一起醒来,养鸡养鸭,或许还可以养一只漂亮的猫。
我们每天要做的,是吃饭和做爱。
我们每天呼吸的,都是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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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六点起床的日子,于是清晨在那一刻变得久违了。今天清晨的阳光暖洋洋的,我想我会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忘不了今天早晨的太阳。地铁口是各种小商小贩在做早餐,喧闹的像个集市,各式各样平凡的人们,每天早晨拼了命的把自己塞进地铁罐头里,地铁里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于是谁也不看谁,买个煎饼果子或者鸡蛋饼在地铁里一口一口的吃掉,然后抬着头看着空气。我抱着沉得要命的电脑寻找哪一张脸有着要下车的表情。我喜欢这样平凡的早晨,带着中华牙膏和煎饼果子的味道,我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我会莫名的感动生活中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某个瞬间,某种状态。
我现在坐在公司里,对面是大玻璃窗带着碎银般的阳光,而冷气从我的背后直冲着肩膀吹过来,我知道不多久我的关节炎会又犯病。现在我每天最大的盼望就是中午吃饭,可以出去,晒晒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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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被历史遗忘的一代,没有目的、没有地位、没有战争、没有经济恐慌,我们的大战都是心灵之战,我们的恐慌只是我们的生活,我们从小看电视,希望有一天会成为富翁、明星或摇滚巨星,但是,我们不会,那是我们渐渐面对的现实……我们都在麻木地饰演自己的社会角色,忠诚地履行自己的社会责任,而事实上大多数人都无法理解自己所为之奋斗的目标究竟是什么——上学、工作、恋爱、结婚、生子、生老病死,一切都是按部就班。你跟其他生物同样都是有机物,我们只是来世界走一遭罢了,和其他生物没有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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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05
6月3日翻起以前的日记 - [言。茕然。]
我的窗户很高,两个空调挡住了我俯视的视线,如果你在楼下喊我的名字,那声音必须要找准两个空调的缝隙才能吻醒我。而这些不是诗歌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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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18
please don't take my sunshine away - [言。茕然。]
前几天去火车站接朋友,那天天冷,她见到我第一句是你怎么这么苍老?
她最近呆在我家,我的两把已经几乎休眠的吉他被她搞复活了,她是玩电的,但是在我这儿,她总是不由自主的去摸那把梨木色的木吉他。我的屋子里也像从前那样充满和弦和好听的女声。经常是我在做饭,而她抱着吉他躲在沙发的角落里轻声吟唱。我看她的样子就像几年前的我。
我早已经不弹琴,那天我和她配合着弹了一首《睡在我上铺的兄弟》。弹了几首,我的手已经压不住弦了,疼得要命。而她的手指上有着坚韧的抹不掉的茧子。于是,我开始陷入疯狂的悼念中。
这些天安静,盗用许巍的一句歌词,表达一下我矫情的心态,外面阳光灿烂,我却没有温暖。
昨天是万念俱灰的一天。一切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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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和我擦肩而过的人们
有着不整齐的指甲,和
一本正经的行走,通常在夜晚,
和所有夜晚。每一个走过来的脸
不需要五官,我也无从知晓。
连同背后对我的指指点点,或许他正盯着
我的屁股,和脖子上的胎记。
牛仔裤很快,有了我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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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军必须那么哽咽,董卿需要那么煽情。
要显得一切都很繁荣的样子。
要显出我们伟大的党灾后重建的能力,比预测地震不报的能力要强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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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听某音乐的时候,有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
眼神呆滞,深深地陷进去。
心里有淡淡的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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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说当年给我起名的时候,因为我是唯一的,所以起名唯唯。
我挺感动,因为我是唯一。
长大后发现,没谁是唯一的,都是自以为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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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阳啊沈阳。
这三天啊这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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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09
我很爱你们,但我不知道怎样去爱。 - [言。茕然。]
爸妈,我很爱你们,但我不知道怎样去爱。
这段时间,因为我,家里气氛总是烦躁不堪,我在厨房做饭,妈你就在旁边絮絮叨叨一直说到我面无表情,你跟我说与我毫无关系的你们单位的琐事还有关于豆浆机没控制好水的自问自答。我今天对你说,你跟我在一起是不是说话从来不经过大脑思考,把脑子里所想的事情全都说出来,思想等于语言?而且百分之九十以上是废话?当这句话说出来时,你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我刹那便后悔了,我真他妈操蛋。
你几乎遇到我就说个不停,我几乎整天的沉默和面无表情。你试图让我和你一起说笑,我真的是觉得无聊和没有力气。但我心里是爱你的。
在我告别了少年时代之后,我便很少和你亲昵的接触,尤其上了大学之后,自以为读了点书,觉得跟父母撒娇是件丢脸的事情,或者说撒起娇来很假,其实,我是一个非常会撒娇的女孩。但是面对你们,我怎么也做不到。如果我真的对你撒娇你也会受不了,因为两个人都已经不习惯了。你经常说我是愤坑里的小青年,我总是拿那句话搪塞你,最远的你是我的最爱,最近的你是我的伤害。我跟谁任性,说明我跟谁最亲!也不知道是你说不过我,还是让着我。每次都是我有理。
小的时候,是你管着我,长大了是我管着你。你的方向感不强,开车经常找不到路,每次遇到走了千万遍的路,你仍问我,唯唯是这条路吧?我便厌烦的不说话。我作为女儿十分操蛋。我对你越来越愧疚,我越来越不会懂得温柔的对你。其实我的内心是一个很柔情的人,但总是表面上故作不屑一顾。我并不想让你宽容我这一点。你已经宽容我太多太多。
你经常给我讲你的梦,絮絮叨叨的,大多都是当我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很多次梦见我丢了,你着急的歇斯底里。你总是这样做梦,我也纳闷,为什么你总梦见我小时候,后来我想明白了,小时候,咱们俩的关系太亲密了。你永远都忘不了,那时候你是美丽的妈妈,我是招人疼爱的孩子,你每天都亲我,我也很乐意让你抚摸,长大后总是处于一种敌对的反驳状态。我突然的很嫉妒我的小时候,它可以给妈一直留着温存的回忆,而长大后的我始终那么倔强,让你感到失落。
我和爸的交流更是少的可怜。爸是一个沉默的男人,有时还很冷幽默。和我一样不会表达情感。我们交流的太少,妈妈就像是我俩之间的中介。如果我和爸能坐在一起谈话超过十分钟,那一定是他的专制又开始了,而我一定在反驳。他在我面前其实更像个孩子,但却总是拿出封建家长的权威。我仍然记得小时候爸对我说的一句话,因为一件小事,他把我教训了一通,我就说,是你错了,该你认错!爸说了那么一句,就算家长错了也是对的!这句话我一直记得。他就是那么倔的一个人。而我面对他的倔强更加倔强。每次他回来,我总是一句爸你回来了。如果我再笑得开一点,我会极为不自然,因为他总是太深沉。
我想我会一天比一天成熟起来,我拼命的要“出走”,要逃离,其实就是反叛期的未结束。这一切,我懂,我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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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去benifit买了一只绝对浓艳的红色口红。
在回家的时候,它像一篮一篮野生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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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06
作个知趣儿并且不那么伤感的前途光明的好孩子。 - [言。茕然。]
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
挺他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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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馆的下午
有时更像谜语,或者圆规
深深陷入自恋的
那支脚。另一只的每个开始
都仿佛结束。
我讨厌一切的具象与抽象
我坐在图书馆靠窗的角落,
下午的阳光射了我一脸,
可我没有移动窗帘
我成了日子的受虐者,
一不小心在游戏中成为主角,
并且因此获得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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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自然相比
所有艺术
都是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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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起床。不起床。挣扎着。为了前一天晚上的豪言壮语还是起了床。洗漱。送走妈妈。打开电脑。查看留言以及几乎没有人会留言的博客。看了会以前的电影。钢琴教师。洗了头发准备出门,懒得化妆,带上可以压得很低的帽子,如果有口罩或许更好,恍惚回到去年的十一月份。到“好邻居”去买菜,菠菜,牛肉,黄瓜,黄豆还有基围虾。天气不十分冷。回来的时候妈妈说中午有饭局不回来了。于是我自己在家吃小葱拌豆腐。吃着吃着就看着对面的楼房发呆。一发呆就是一小天。
于是我就这么的消失了。谁也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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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24
我就是想说我和妍妍是全场最有气质服务员 - [言。茕然。]
今天特内什么。
这几天闲得魔怔了。想找个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工作。我琢磨着咖啡店得服务员不错,还可以学着做咖啡,或者电影院的工作,为了免费混场电影之类。小农意识让我如此开心。
我和妍妍开始装模作样的找工作,以至于我们俩看见墙上、玻璃上贴着招聘就兴奋。走遍了哈尔滨的大江南北,最后找到了一家,今天上班,刚到那里,领班让我们穿二号肉色丝袜,我和妍妍就带着无比兴奋与激动买丝袜,路上我们还在讨论,为什么不穿黑色丝袜,那样多性感啊!~一想到人家这里也是正经地方。就罢了。
我们换上了工作服,我一定要在这里极度不要脸地,渲染我们的工作服以及我们震惊全场的气质,工作服是一个领子上带着小领结的连衣裙,我们互相用力的勒紧对方的腰带,以突显我们能够在客人面前扭来扭去的水蛇腰。我把头发盘在脑后,前额的刘海儿全都梳了过去,完毕,站在镜子面前,oh my god!简直是两个空姐站在那里,配上我们今天的彩妆,气质无敌。(你们随便骂我臭不要脸吧,但是我要誓死捍卫我臭不要脸的权利)!
我们首先由老员工教我们一些常识,我俩细心的学着。周围的服务员大多是九零后的小妹妹,简单单纯,听说我和妍妍是大四即将毕业的学生,他们的眼神里漏出了羡慕的光。她们对我和妍妍非常热情,这让我温暖,但同时,她们的单纯甚至让我有些自惭形秽。我好久没有那么单纯过了。
午休的时候,我和妍妍无聊极了,突然发现服务员其实是一个很没有意义的工作,并没有期待中的忙碌和快乐。并不是嫌它太辛苦,只是越来越发现在那里其实是在浪费生命。
于是,午休的时候我们毅然离开。
在走的时候,值得一提的是,那些小妹妹都很舍不得,我们笑着说,会回来看你的,一个小妹妹突然非常认真的问我们,你们真的会回来看我吗?眼睛里充满期待。我有些惭愧,也许当时说出的只是客气的话,她却当了真。小宋留了我们的电话号,说等他买了手机就给我们发短信,在我们从电梯下到一楼的时候,她还在三楼往下望,喊着我叫小宋。这一切都是我没有想到的,或者有些感动的。她们看着我们离开的眼神让我心疼,我甚至觉得我太狠心。
妍妍说,这是我们七个小时的友谊。出了门,仿佛回到了现实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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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11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私奔。 - [言。茕然。]
在春天里,我和我的青梅竹马蓄谋了一场私奔。飞往云的南方。
我喜欢在路上的感觉,我任性的只背旅行包,不拖箱,目的是希望自己能有站起来拍拍屁股就走的洒脱。当我穿上我的冲锋衣和登山鞋,一切的蓄谋已变成现实。
在走之前,很多朋友推荐那里的美丽景色,郝大师说,一直往西北走,离西藏越近的地方越美。话说回来,他是个很会引诱人的家伙,他得知了我的致命梦想,西藏。
的确如此。离西藏越近的地方越美丽。
飞机刚刚抵达昆明的时候,地面温度18摄氏度,我们瞬间被潮湿的热气俘获,兴奋的我脱下冲锋衣,漏出压抑一冬天的T恤和小胳膊。旅程开始了。
龄是我的发小,美丽疯狂并且淫荡,但如果你不认识她,一定以为是个大家闺秀,这就是闷骚人群的特质。她和我一样都是射手座,中文系,有所热爱以及拥有梦想。
我和龄算计着在丽江的鬼混,文雅人称之为艳遇。晚上,在我的怂恿下,她化了一个烟熏,很有魅力。等我们臭美完毕,快速飞奔在丽江古城的小路上,如果恰好你也在路上,你会隐隐地听到四方街喧闹的声音以及两个倔强的身影以几乎与地面成45度的姿态大跨步前进着。
到了四方街,才发现所有的酒吧都是慢摇吧,与我们想象中的单纯的吉他弹唱酒吧大相径庭,找了好久传说中许巍去过的“三十八号”,未果。于是在“千里走单骑”将就了,刚一进去,就看到几个纳西族的歌手在前面唱歌跳舞,接着男服务员异常亲热地坐过来打招呼,我这才明白领悟到暧昧之都的含义,这让我着实不爽。纳西族的男青年喜欢在握手的同时,偷偷用食指勾几下你的手心,后来一个叫做羊羊(不知道名字写错没有)的摩梭族男青年告诉我们,这是一种性挑逗。如果你同意,那么你也勾勾他。可是每次我都痒痒地收回我的手,再双手搓一搓。样子很不专业以及让人嘲笑。
声音震耳欲聋,根本无法和龄聊天喝小酒。一个胖胖的纳西男过来就问我的手机号和qq号,我说我没有,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过了一会塞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他的联系方式,和一句话:“有空联系我,桑格。”
回客栈要走十五分钟的路程。此时,路上一盏灯都没有,周围一片寂静。这寂静与刚才的沸腾交媾。让我有种强烈的高原反应。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带着我飘来飘去。结果我们迷路了。
后来我们带着一点点的惊恐和兴奋慢慢恢复记忆,最终找到了客栈。躺在床上,看着暧昧的台灯发出挑逗的光,我有些难过了。丽江古城并不是人们所说的是美好的柔软时光,每到夜晚,古城便开始放肆自己的欲望,这欲望吞噬着不清醒的人们。丽江正在慢慢地被时代拖快步伐,不再缓慢和遥远,快餐式的生活已浸入丽江古城流淌着的溪水。爱情快餐在这里可以速战速决。
这次旅行,我终于明白,世上本无桃花源,桃花源在我们的心中。
遥望丽江古城的玉龙雪山在第二天已经等待好人们的祭奠。传说中玉龙雪山里住着纳西族的神仙。所有至今没有人征服它。它是一座圣洁的山,神圣的圣,纯洁的洁。也有人说玉龙雪山外围的某一层是真空状态,所以登山者都殉葬在此。我宁愿相信第一种说法。
当我站在雪山脚下的时候,被帽子压变形得了的脑袋一下子进入癫狂状态!我被彻底震撼了。终年的积雪始终保持着一个姿态,亿年的冰川数不尽过往的游客和朝代,在这一刻,我们都是历史的尘埃。龄在我旁边,我们双双无语。
依靠雪山,有一个大型的舞台,那是张艺谋的《印象丽江》,一如他宏大叙事的风格,整个场面像红色的宇宙。一位姑娘叫醒他的心上人,他们一步一步往上走,累了,哥哥就背着妹妹,像平常的一天一样。可是,在那天他们年轻的生命就不在了,他们把身体交给反对他们的父母,灵魂去追寻幸福的生活。他们从悬崖上跳了下去。我从来不是个爱哭的女生,但音乐《回家》响起来,我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甚至想嚎啕大哭。雪山是个圣洁的地方,这里有单纯决绝的爱情。散场之后,我哭的一塌糊涂。
怕丢人就用手抹眼泪,妆都有些花了,旁边的男生看的我一愣一愣的。
回来的几天里,一直沉浸在殉情的感动中。我对龄说,其实射手座,表面上看去不拿爱情当回事,大大咧咧,但实际上爱情是我们生命中的不能承受之重。她沉默不语。
之后的几天里,走了一些景点,没什么特别。
最西南渐行渐远,等醒过来时,已经抵达最东北了。这一切恍如人生,恍如一场游戏。

洱海。

洱海。
大理。
洱海。
石林。
昆明。
飞机上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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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晚饭的时候眼睛已经睁不开了,爸妈看到我这个样子总是故意兴奋的讲些并不好笑的笑话逗我开心,我面无表情头也不抬的吃着碗里的饭,我能感觉到他们的对视、然后疑惑并且关心的看我、等待我与他们的目光相接,我故意屏蔽爸妈温柔的眼神,心里是感动的,但是表情上却显得不耐烦,吃过了饭就把自己关进屋,躺在床上翻看日历。
翻日历是我闲暇时候最大的嗜好。每当我看日历的时候,心里总是百感交集。仿佛用几秒钟的时间穿越了几个月,甚至几年的光景。今天是零九年二月的倒数第二天,我一页一页翻着日历,四月、五月,心里特别恐惧,我怕时间就像翻日历一样简单,把我俘获。
从前提起出国留学,心里总是欣然向往,可到它真正来的时候,我却放不下好多事情。朋友跟我说,你这一走又不是不回来了,干嘛那么伤感,我当然会回来,但是我害怕等我回来的时候,一切都变了。日历在我手上,我不敢再往下翻了,我怕当我翻过八月的时候,一个转身,我已经身在异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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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油画干了
窗外是四月,各种鸟儿的鸣叫。
角落里安放着伏尔泰的眼睛,
深深的陷进去,仿佛
要把世界吸进眼球。
一个女人有着令我们欣慰的皱纹。
在她微笑的时候,她的乳房
也在微笑。这幅画,画了好久
记不得是几个时辰,几十年。
当画板上的颜色开始凝固,由外向内。
就像我的衰老从皮肤下陷至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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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秋天平行的
直到昨天,我才看到传说中的许愿池。
里面的水已经没有了。硬币大概也被人拾走。
一切恢复到,秋天来临时的形状。
绕过测绘局的树林,一对恋人在椅子上亲吻,
那姑娘穿着一双拖鞋,锁骨平行于天空。
夜晚如此性感。像一个刚刚初恋的孩子。
带着伤感与温存。而此时。爱情变得过时。
在我抬起湿漉漉的脸的一瞬间。
秋天在一个凌晨降临,承载了太多的复数。
而这一切,都被回忆沉重地歌唱了。
200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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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闻道
那么这么做究竟为了什么,
生活它一会哭一会笑,我选择沉默吧。
孔子的“朝闻道”也一样沉默。
我要迟到了,我得加快脚步,
我看见到达目的的人消失了。
今天是大雾。明天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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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在,阴历十一月十一,阳历十二月十二
放了我吧,这偏执的时间,宿命和玩笑
你是要留下我还是要抛弃我
放过我吧,这黑色的乌鸦,低语和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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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性
当我写下这部诗歌
我将成为一个告密者。
床上沉睡的是我的身体们
床单和被子联合起来
在每个夜晚,把它埋葬。
我看见所有的我一同出生
重叠着我。而他就像
自以为胜利的精子
回头看着无数阴影死亡。
阴影们在暗处,在清晨,
控诉着所有夜晚。
2009-1-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