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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下午,一言不发。
面对一杯水,它已落满灰尘。
耳朵一直被秒针侵略着。
大脑被极乐世界勾引着。
这是深秋,树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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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icide is painless
2008-10-10
Through early morning fog I see;
Visions of the things to be;
The pains that are withheld for me;
I realize and I can see。
That suicide is painless;
It brings on many changes;
And I can take or leave it if I please。
The game of life is hard to play;
I'm going to lose it anyway;
The losing card I'll someday lay;
So this is all I have to say。
Suicide is painless;
It brings on many changes。
And I can take or leave it if I please。
The sword of time will pierce our skins;
It doesn't hurt when it begins;
But as it works it's way on in;
The pain grow stronger watch it grin。
Suicide is painless;
It brings on many changes。
And I can take or leave it if I please。
A brave man once requested me;
To answer questions that are key;
Is it to be or not to be;
And I replied "Oh why ask me.
Suicide is painless;
It brings on many changes;
And I can take or leave it if I please;
And you can do the same thing if you please
这几天一直被这首悲伤的曲子缠绕着与其说曲子缠绕着我,还不如说我缠绕这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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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了一下从前的日志,发现了《潘金莲的意识流》这篇文章,当初是因为外国文学史的考试才写的,那时候特别想把它写成诗歌,想不做改动,直接把它断了行。但发现不可以。
原文是这样的:
潘金莲的意识流
我后来才明白,那天黄昏时的太阳为什么会那么好看。
我杀了他,武大郎,我的丈夫,他的眼睛惊恐的看着我,脸色苍白如鬼魅,屋子里弥漫着砒霜的味道,肌肉抽动,我笑了。
那年我十六岁,我永远都无法忘记黄昏时张大户从昏暗的屋子里走出来时看着我的那种目光,我说不清是怎样的目光,打量着我的脚和胸,我只感觉一阵阵寒气从脚底升起。过了不久,我就成了武大郎的女人。
我压抑着我所有的情感和性。直到西门的来临,让我愈快乐愈堕落。他像一头蟒蛇,直接进入并且侵蚀着我的身体,在颠簸的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脸,我只能感觉到潮湿的痉挛和他野兽般的呼吸,我甚至开始怀疑我或许不认识这个男人,他像一种动物,显得那么吃力,而最后,我们都像一摊烂泥。每当这个时候我都感到虚无,仿佛时间在缠绕着我的身体和生命。我想到过自杀。
我总在做同一个梦,在一个封闭的空间,我歇斯底里的叫喊,看不见未来看不见出口,远处的武松拿着匕首,时而对我狰狞,时而对我微笑。
武松最后的那一刀很快,以至于我仍旧完全沉醉于他的伟岸,晌午的阳光从他耳边削下来,来不及疼痛,好像一个梦,或者梦想的离轨与终结。
武大郎的炊饼很好吃,我永远记得。
把这篇文章改成了诗歌:
潘金莲
我要告诉你
一个秘密
我死的时候
太阳和武大郎的
炊饼一样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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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生存”一词的正负 - [言。茕然。]
2008-09-24
今天去上英语课,老师在讲英语阅读的一个方法,说可以把词语分正负,好的词就是正,坏的词就是负。那么显然褒义词就是正,贬义词就是负。但是还有些中性词,老师偏要也分个正负,说道survival的时候,我第一个反应,负的。可是老师慢条斯理的说,“生存”是好词,正的!
“生存”是好词吗?我很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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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诸多不顺。
龄打来电话,我突然之间尤其的欣赏她的口才了,我就是喜欢这样的女生。
三年前跟她一起办报纸的时候,我叼着烟坐在一个几乎废弃的体育场,
她一直沉默的看着我,她知道那是我的一段低谷时期。
三年之后,我已经完全变了样子,
从眼神到嘴唇。 时间像一个杀手。
这一切,都恍惚一场战争,一个舞台剧,一棵树,一场儿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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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死去,海平面依旧。
思念,在白昼与凌晨的交界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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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30
2008-0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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悼亡诗
——纪念我的太姨姥
癌症,那个曾经藏在她身体里企图
与她同归于尽的魔鬼,最终带走了她。
我没有见到她最后一面,以至于
我不相信她的死亡。
我总会想起她住过的那间屋子,在一个
遥远的地方,坐车需要一整天的时光。
那里有一个湖,俄罗斯
与中国共享,听说到了俄罗斯
他就有了另外一个名字。
那年我五岁。
外面下着小雨,我在她的院子里,
捧着双手接屋檐上掉下来的雨水,
我问她,雨是什么形状,
她回答说,雨没有形状。
长大后,才明白,很多事物都是
从有形到无形,诸如生命。
那一瞬间,她的笑容忽然变成了一幅
黑白肖像。然后肖像变成了苗圃里的
花朵。保存着那年夏天,以及
从前所有夏天的记忆。
2008.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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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空白以及九个字节 - [言。诗歌。]
2008-06-17
一片空白以及九个字节
与太阳一同升起的,还有我的
焦虑。整夜的失眠让我的夜晚
变得不整齐。月亮象乳房一样
明亮。
我的舌头轻触着牙齿,
我的语言与某种逝去
一同逝去,与我的死亡
一同死亡。
2008.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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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如此的热爱生活,一个艳阳天足以让我感激不尽。
校园里到处都是即将毕业的穿着学士服的学生们,以及那些叫不出名字的小花,在这个季节灿烂。
我剪短了续了多年的长发,特地跟理发师要求剪下一撮来,扎起红绳作为纪念,纪念我的头发曾经那么长过,在我年轻的时候。
短发并不如长发好看,但新鲜感让我持续新鲜。我已经习惯于长发的姿态了,当我和付大妞看到一个红色头花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是短发了。有一瞬间有些无所适从。甚至有些失落。这可怜的小敏感~
今年的雨水多,我想念阳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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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我的无业游民状态。
中午吃饱了饭坐在楼下的花园里,看着一群小朋友走也走不稳的玩耍,想起了那个院子。
不知为什么,我在回忆过往的时候,那些记忆总是被刺眼的阳光所充斥,好像记忆中的事都发生在夏日的午后,cat说那是因为我把记忆美好化了。总是在不停的虚假完美着,完美到最后变得神圣,总之是回不去了的。
前些天见到了蒙蒙,一点都没有生疏,笑起来还是傻傻的让人开心,她带我去了一个很有情调的餐厅,我们肆无忌惮说着只有我们才能听懂的“护士长”的笑话,笑得岔了气,我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我特别感动。
这些天思维有些混乱,发现鬼子说的对,我弱智。可怜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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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没想到,春天来的那么早,
还给你,丢在床角的外套,
我们没想到,美梦醒来得那么早
剩下这空荡的房间,一个人打扫”
——周迅《春天》
今天的阳光让我有一种夏天将要到来的感觉,
我站在阳台,有些措手不及。
一直以来,夏天对我来说都像是一个盛大的节日,
好像剩下的三个季节都在准备着夏天。尤其是春天。
今天是开学后的第一个周末,我睡到自然醒,
起床后帮妈妈打扫了屋子,看了会没看完的书,就出去了。
阳光很亲切,抚顺了我的心情。
新学期开始的这几天,天气一直不错。
只不过我将要开始一个人去图书馆,
一个人去食堂的日子了,这日子着实让我不习惯。
我趴在床上装海星,电话也像睡死了一般沉寂。
于是我打开音乐听张楚,想着我的某个月。
在某个月,我开始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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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的我非常浮躁,我检讨。
我发现我是一个非常容易迷失自己、
并且又十分乐意处在假high状态下的人,
我很愚蠢。封网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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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东京回来就进入了另一个状态,
早晨去画室坐一个上午,下午在家里打发时间。
我在等待着什么东西的到来,究竟是什么
我也说不清楚,好像我一整年都是如此,
平静的过完假期,在开始另一个学期。
明年的六月份我就要离开学校了。
掐算出来,着实吓了我一跳。
日子显得那么整齐,并且慵懒。
有时会和朋友出去走走,发现我们
都处在人生最尴尬的转型期,从厚厚的粉底到焦躁的眼神
像一团纸被扔进了水坑里,慢慢沉淀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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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文学史最后一道题,文学创意题。就如下人物写一篇意识流,沙威,伊凡,拉斯柯,花木兰, 潘金莲,鲁宾逊。严禁戏说,还原一种历史感。三百字。
潘金莲的意识流
我后来才明白,那天黄昏时的太阳为什么会那么好看。
我杀了他,武大郎,我的丈夫,他的眼睛惊恐的看着我,脸色苍白如鬼魅,屋子里弥漫着砒霜的味道,肌肉抽动,我笑了。
那年我十六岁,我永远都无法忘记黄昏时张大户从昏暗的屋子里走出来时看着我的那种目光,我说不清是怎样的目光,打量着我的脚和胸,我只感觉一阵阵寒气从脚底升起。过了不久,我就成了武大郎的女人。
我压抑着我所有的情感和性。直到西门的来临,让我愈快乐愈堕落。他像一头蟒蛇,直接进入并且侵蚀着我的身体,在颠簸的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脸,我只能感觉到潮湿的痉挛和他野兽般的呼吸,我甚至开始怀疑我或许不认识这个男人,他像一种动物,显得那么吃力,而最后,我们都像一摊烂泥。每当这个时候我都感到虚无,仿佛时间在缠绕着我的身体和生命。我想到过自杀。
我总在做同一个梦,在一个封闭的空间,我歇斯底里的叫喊,看不见未来看不见出口,远处的武松拿着匕首,时而对我狰狞,时而对我微笑。
武松最后的那一刀很快,以至于我仍旧完全沉醉于他的伟岸,晌午的阳光从他耳边削下来,来不及疼痛,好像一个梦,或者梦想的离轨与终结。
武大郎的炊饼很好吃,我永远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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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太热闹了,不适合我。所以搬家。
在零八年的年初,春天还很寒冷的时候,
我一个人在这里,絮絮不止。








